八零小嗲妻追夫哄崽振兴实业

简介

八十年代的泥泞黄土路，碾着碎石子的车辙把人送进城。小满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，站在供销社的铁皮棚子前，看丈夫老周把厂里最后一袋水泥扛上三轮车。那年头，水泥是金子，厂子是命。她咬着嘴唇数了数口袋里的粮票，忽见老周回头朝她笑，笑得像春日晒化的冰糖，甜得发腻。 老周在县城砖厂当会计时，总把算盘珠子捏得咯吱响。小满提着竹篮去送饭，半碗白菜炖豆腐总要多搁两片葱花。她摸着丈夫磨破的袖口，突然发现那些发白的线头像极了老周手背上蜿蜒的血管。砖厂改制那年，老周被调去市里做基建项目，临走前把算盘塞进她怀里，说要带她去见见世面。小满望着空荡荡的厂房，听见铁皮棚子在风里发出呜咽。 女儿小桃的咳嗽声总在深夜撕扯着小满的神经。她把止咳糖浆藏在缝纫机抽屉里，却在清晨发现老周的笔记本上画满砖块结构图。那些铅笔线条歪歪扭扭，像是被月光啃过的树根。她把女儿的学费换成两袋面粉，蹲在厂门口等老周回来，却看见三轮车后座躺着半截断掉的算盘珠。镇上的红砖厂在改制浪潮中轰然倒下，老周的西装口袋里还揣着没拆封的合同。 小满摸着女儿滚烫的额头，忽然看清自己的手掌纹路里长出的沟壑。她把晒干的艾草捆成束，点着火苗在铁皮棚子前跳起舞。火光映着墙上的全家福，老周的西装领子还沾着砖灰。当镇长带着拆迁队闯进来时，她正用缝纫机把碎布头拼成新的厂旗，布料上印着歪歪扭扭的"振兴实业"四个字。小桃的咳嗽声在火光里忽明忽暗，像极了老周当年在账本上划下的红笔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