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读四年回村后我杀疯了

简介

李明在省城当保安时总梦见老屋檐下的竹竿，梦里父亲用竹竿抽打他，母亲在灶台边哭。四年后他带着裁员通知回到故乡，发现村口老槐树被砍，母亲改嫁，父亲病重。县城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让他想起十年前高考前夜，母亲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他书包时的温度。 他蹲在村头石磨旁啃冷馒头，看见同村少年王虎偷摘果园的苹果。这个当年总被他欺负的男孩，此刻正用锄头砸碎他珍藏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李明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却在王虎身后瞥见半截泛黄的家谱——父亲名字被墨汁涂黑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"李家败类"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这些年在省城打工，不过是替父亲偿还当年的债。 夜市摊位的霓虹灯下，李明和王虎对峙。少年手里攥着父亲临终前给的铁盒，里面是二十年前的欠条和一张泛黄照片。照片里穿中山装的男人在田埂上抽烟，身后跟着个抱着竹竿的男孩。李明想起高考那天，父亲摔碎的算盘和摔门离去的背影。此刻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，终于找到具象的出口。 他带着王虎潜入废弃砖厂，用当年父亲教的捕鼠手法挖出埋藏的账本。泛潮的纸页间飘落一张车票，是父亲在高考前夕偷偷买去县城的单程票。李明突然笑出声，笑得浑身发抖，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他摸出手机拍下账本，镜头扫过王虎被汗水浸透的后背，像极了当年被父亲用竹竿抽打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