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有多大，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

简介

老槐树下埋着一具孩童骸骨，青苔在冬日里泛着冷光。村中长辈总说这是祖宗留下的"福崽"，说他生来面相凶狠，眉眼如刀，能劈开山梁，劈断命运。可当这孩子十七岁那年，族长在祠堂里摔碎茶碗，说他娶了外姓女子，便把这话说成了诅咒。 田垄间的泥巴还带着昨夜的雨腥气，老二媳妇攥着红绸带站在村口，看丈夫背着竹篓往山里走。她知道这竹篓里装着的不只是新采的菌子，还有族长要他们扔掉的"福崽"。山风卷起她褪色的衣角，远处传来野狗的呜咽，像极了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后，她娘亲临终前的喘息。 祠堂的香炉里升起青烟，族长用拐杖敲着石板，说这孩子生来带煞，祖宗的福气要被他吸干。老二媳妇跪在门槛上，膝盖渗出的血珠滴在青砖缝里，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。她想起孩子幼时总爱在黄昏时分蹲在井台边，用手指蘸着井水画小人，画得最像的那尊，眼睛里嵌着两粒会发光的石头。如今那石头却成了镇族的凶兆，要被扔进山崖喂野兽。 山道上飘着细雪，老二媳妇跟着丈夫往深处走。孩子的脚印在雪地上歪歪扭扭，像被谁用钝刀刻出的痕迹。她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沙沙声，转头看见一丛野山楂在风里摇晃，红果子落进雪堆，溅起几点殷红。这孩子总说山楂树是祖宗的魂魄所化，如今他站在这树下，却要亲手把骨血埋进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