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在幼儿园给我儿子当老师

简介

李默站在幼儿园教室门口，看着玻璃窗内晃动的彩色积木。他记得十五年前在民政局门口，林夏把离婚协议递给他时，也是一样的阳光。那时她穿着白裙子，手里攥着的纸张被汗水洇出褶皱，像片干枯的叶子。如今她穿着粉色制服，正蹲在玩具箱前给孩子们分发橡皮鸭，阳光穿过她发梢落在讲台上，照出一地细碎的光斑。 儿子小宇坐在第三排，把画纸上的太阳涂成蓝色。李默蹲下身时，听见林夏说"小宇今天画的彩虹特别漂亮"，孩子转过头笑得像朵蒲公英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个曾让他心碎的女人，此刻正用粉笔在黑板上写"分享"。粉笔灰簌簌落在她肩头，像当年她睫毛上飘落的雪。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撞在窗棂上，他握着的家长会签到表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。 林夏的办公桌抽屉里躺着褪色的结婚证，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亮。她给小宇扎辫子时总会多绕两圈，像在弥补某个被遗忘的承诺。当李默发现儿子总在午睡时抱着她的玩偶，当他在接送时撞见她给其他孩子擦眼泪，那些被岁月冲淡的往事突然在晨光里泛起涟漪。幼儿园的木头积木堆里，他看见了自己曾经错过的形状。 这场重逢像块碎玻璃，划开记忆的皮肤。林夏在课堂上教孩子系鞋带，而李默在走廊尽头数着台阶，数到第七级时突然想起当年她也是这样数着离婚官司的天数。小宇的画本里，两个大人牵着孩子手的图案越来越多，直到某天他指着画问："为什么他们都要笑？"林夏低头看了眼画纸，把橡皮鸭放进李默的咖啡杯，说这是幼儿园的特别礼物。玻璃杯外壁凝结的水珠，映出他们之间始终隔着的那道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