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金2016

简介

北边有个小城，地名叫青石镇。镇上人说话都带着沙哑，像是从地底里抠出来的。刘病已是个退休警察，前些年因一桩旧案被调离岗位，现在在镇上开个小卖部。他总爱把收银机锁着，钥匙挂在脖子上晃荡。镇东头的记者李依晓追着一个案子跑，案子跟刘病已的过去有关，她找到他时，他正蹲在柜台后啃馒头。 李依晓的笔记本上写着"三百万悬赏"，这是镇长给的，要她查清二十年前的一起失踪案。刘病已不愿意接这个活，他记得那年冬天自己亲手关进了牢房，铁门合上时听见一声闷响。但镇长递来的钱足够他给儿子治病，他最终答应了。两人蹲在镇口老槐树下抽旱烟，烟锅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李依晓问起当年的案子，刘病已只说"那年雪大，我踩着雪在巷子口站了整夜"。 调查过程像剥洋葱，一层层剥开后全是咸涩。李依晓发现失踪者名单里有镇长的亲侄子，刘病已却说那孩子是自己送进派出所的。两人在破旧档案室里翻出泛黄的卷宗，纸张脆得像蝉翼。镇长的账本上写着"赏金"二字，却在最后一页画了只断线的风筝。刘病已开始怀疑镇长，可每次想开口，喉咙里就卡着半句没说完的话。 后来李依晓在旧货市场淘到个铁皮盒，里面躺着当年的监控录像。画面里刘病已穿着警服，手里攥着失踪者的手表。他盯着屏幕上的自己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，他确实站了整夜，但站的是另一个巷子口。镇长的车辙印在雪地上，像条蜈蚣爬进夜色。当真相浮出水面，刘病已发现自己的影子早已被钉在了镇长的账本上。两人在废弃的供销社对峙，李依晓的相机镜头里，映出刘病已鬓角的白霜和镇长袖口的血迹。